Tuesday, March 30, 2010
回到山中/吹水 -TC
Monday, March 29, 2010
美好的一天
先報告時間:
以59分鐘攻取馬鞍山頂成功, 能在1小時內完成是精B的新record; 沿途吹水未出盡力, 心跳徘徊150, 這我們認為還大有潛力, 所以有成功感。Nelson過去一星期工作上大戰連場, 卻一馬當先跑上山還未見絲毫疲態, Tony與壓力的角力不斷仍精神爽利, 精B在現實與理想之間的鬥爭中又再升呢了。
跑完整段第四段用了2小時30分, 比去年紀錄快15分鐘。長跑再次帶給我們信心的確據, 上山快了, 斜路也作平路跑, 開始留意怎樣跑山才慳力。 跑已成為毅行者練習的重心, 我要盡快預備多兩對跑鞋為2009年的兩對戰鞋接力。
再用多25至30分鐘在第五段跨過大老山走到終點, 我們的快樂小食亭, 世上最窩心的美食, 味精餐蛋麵。我和Neslon無乜吹水的總時間: ★2小時56分, Tony和TC暢談闊論的總時間: ★3小時3分。各取所需各有滿足, 最後以丁麵結束。美好的一天, 還只是早上10時30分。
這次的時間我們要用★做remark, 這是我們盡情的紀錄, 上天的恩待。藍天白雲清風送爽, 忘記幾天前的沙塵暴, 透不過氣的無形壓力, 好好珍惜炎夏前的美好天氣, 跑進山裡洗滌心神擁抱自我, 始終覺得自己是幸福的。天無私蓋, 地無私載, 希望你也能一嘗享受山林氣息和運動帶給我們的快樂。
Saturday, March 27, 2010
原來我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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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往,在冬天去歐洲遇到最大的問題,是大多數酒店沒有健身室,出街跑步的話會好凍。3月的慕尼黑仍然滿地積雪,幸好今時今日歐洲的酒店也要向美式健身文化低頭,連我入住這間頂多三星級酒店也有五臟俱全的健身室。下一站奧地利薩爾斯堡,我們入住百年老字號的Hotel Sacher,兩年前也把部分房間改建為健身室,尊嚴極高的歐洲酒店負責人可能是含着淚作出這決定的。最後一站是逗留時間最長的維也納,心想行運一條龍,二不離三,怎知出事,這間號稱四星半的酒店有桑拿設施但沒有健身室,莫非剩下這半粒星就是健身室?
TC教落零度以下出街跑步對呼吸系統不好,零度以上可以跑。一早起床,我監測着維也納的天氣,溫度在零度和兩度之間徘徊,我一股作氣換上跑鞋。一跑,不得了……
答案在維也納
聽聞人死之前一刻,那些難忘影像會在腦海中快速閃過。我相信自己離世前出現的影像,會包括維也納跑步的一剎那。對於一個維也納初遊者,頭上藍天白雲,呼吸着清涼空氣 (一兩度跑步原來一點也不凍),在維也納美術館、霍夫堡、國會等建築物之間跑步,這視覺影像是十分震撼。單用一個「美」字來形容,我認為不足夠,因為「美」之外還包括井井有條的設計、處處為「人」設想的規劃、新舊文化的融會。
跑步者都是業餘城市規劃師,他們未接受過正統的規劃訓練,但有的是經驗,用雙眼去觀察,用雙腳去感受,可分辨得出一個城市設計者是否有心去關注市民的需求,是否有力去衝破既得利益者的阻攔。特別是香港的跑步者,對於地產商的霸道,是有着第一身的感受。
我入住的酒店在MuseumsQuartier對面,對這個近年在歐洲冒起最快的文化藝術區特別有親切感。梁文道知道我在維也納,特別打電話叮囑我一定要去參觀MuseumsQuartier。或許我明白他的感受,香港文化人最關心的西九項目(我一廂情願地覺得梁文道仍是屬於香港的),爭拗不休,港府的答案可能就在維也納。
2001年開幕的MuseumsQuartier 位於維也納市中心,包羅古典及現代藝術館、美術中心、劇院、建築展覽館、兒童博物館等,是一個為不同背景的人提供活動的文化中心,它廣闊的公共空間造就一個大受歡迎的社區。MuseumsQuartier 這個項目經過十多年討論,1990年維也納政府決定興建,原定1993年落成,但因為期間不停爭拗,項目一拖再拖,設計一改再改。今日這些爭拗已成無人提及的歷史,維也納人盡情享受MuseumsQuartier的多元文化活動。
我留意到維也納市中心四周圍都有人在跑步,可能因為維也納馬拉松在4月舉行,特別多人備戰。我還發現一種「陪跑」服務,一間叫Vienna SightJogging 的公司提供專人「陪跑」服務,邊跑邊介紹維也納名勝,單人或團體皆可。單人收費每小時80歐羅,我嫌貴,自己拿着地圖跑,跑了四日,心理上賺了3000港元。
策略光譜兩個極端
這趟歐遊是我最長時間的一次外遊,目的是減壓(詳情請讀上周的〈我有壓力〉 )。為了正面跟「壓力」這傢伙交鋒,我跟太太商量策略,策略光譜上的兩個極端,一端是什麼都不做,如常生活;另一端是卸下所有工作,提早退休。但我倆都認為這兩個極端不可取,最終的決定是在光譜的中間。
我倆一致認為放假是有效的減壓方法,想到兩種針對減壓的放假方法:放一個特長,例如半年的假期,或在一段時間內,密密放假。但一想到兒子年紀小,我倆不可能離開香港幾個月,所以即使放長假,最終大部分時間也是留在香港,當人在香港,要自己不去想公司的事務,是很難的;放長假這方法行不通,最後我倆選擇密密放假。放假當然不代表什麼都不理,我有看電郵,而太太遙距指揮着兒子的生活,但離開了香港,到了新鮮有趣的地方,增加了抽離感,心情肯定是輕鬆。
放長假最大的障礙是來自自己─公司咁多嘢邊個理?個仔咁細邊個理?當大家發現自己的位置無人能替代,這是壓力戰勝自己的最清晰信號。這場壓力大戰,維也納為我先勝一仗。
撰文:蔡東豪 Tony Tsoi / 2010.3.27 逢星期六刊於《信報》
Sunday, March 21, 2010
我有壓力

用了四五個月時間戰勝的眼疾紅膜炎,康復後個多月復發,心情大受打擊。雖然謝道欣醫生早已提醒我這病症復發機會甚大,自己已有心理準備,但當發生的時候仍然沮喪。這病症起源是免疫系統發生毛病,當免疫系統有事的時候,或當任何病症找不出源頭,矛頭通常直指患者壓力太大。壓力成為頭號敵人,家人急忙幫我找出壓力的源頭,然後尋找減壓方法。受壓力的人通常不覺壓力大,反而身邊人會焦急起來。為了消除壓力,忽然間我感到有壓力。這段時間我不停在想︰什麼是壓力?
我翻查過大量講解壓力的書籍,類別包括技術和健康性質,甚至涉及另類保健療法,因而對壓力的成因和減壓的方法有一定認識。這些五花八門減壓招式我未必同意,但至少說服自己去了解。減壓原來是一個大規模工業,牽涉的金額大至難以想像,他日我另謀高就,除了投身財經演員,教授減壓方法是另一個不錯選擇。然而,以我多疑的性格,面對壓力這複雜難題,愈接觸得多,自己愈迷惘,想找答案卻翻出更多問題。
有壓力有什麼不好?生小孩、升職、搬大屋通通牽涉壓力,不過這些全是好事,難道要避開?或者壓力要分「好」壓力和「壞」壓力,但好與壞怎分開?我相信即使分得開,這條分隔線因不同情況而不停在移動。
專家必定重申,壓力不是不好,但太多則有害。多與少怎分辨?我環顧身邊的朋友,部分人工作性質和家庭環境的壓力比我大得多,他們仍可談笑風生,一是假裝無壓力,背後卻過着痛苦生活,一是擁有超凡抗壓能力。每個人抗壓的能力不同,令壓力這回事更加複雜。
好與壞、多與少、抗壓能力高與低,在壓力世界稍作遊蕩,已碰上六個變數,所產生的可能性超乎我所能了解 (遑論拆解)的範疇,還是回到基本︰什麼是壓力?
根據專家意見,壓力是身體和心靈對外間刺激的反應,的確是有好有壞、有多有少,視乎個人應付壓力的能力高低。我嘗試以自己的情況去了解壓力,或者在了解過程中為自己找出治療良方。
跟大部分人一樣,佔據我生活的是家庭和工作。先看家庭,我相信這方面我屬於幸福,三代人在一屋簷下,生活質素因為要求不太高,算是無憂;生活氣氛因為有淘氣的小孩產生催化作用,算是融洽和熱鬧。家人對我處處支持兼忍讓,給予我的壓力即使存在,也應該是正面。我有壓力的話,應該是來自工作。
我身為一間企業的領導者,單是這身份是否已給予我過大的壓力?應該不是,企業領導者多得是,不見得他們通通抵受不住壓力 (莫非充滿自信的背後通通是痛苦?)。再者,領導者身處的位置大都不是與生俱來,是一步一步爬上去,應付壓力的能力是身為領導者必須具備的條件;即是說,坐得這個位代表領導者懂得應付壓力。引申的問題是,我是否「坐得這個位」?
解答這問題不難,以我為例,能否「坐得這個位」不是由自己一個人來決定,市場自有調節 (即叫我起身)機制。更重要的問題可能是,坐了這個位之後,我有否為自己製造過大的壓力?
我很怕名人搬出英文字母來解釋一些事情的性質,例如四個W、五個P,但在茫茫壓力大海中漂浮,我不得不手執浮木。我以怪傑Ray Kurzweil 【註】在Fantastic Voyage【上圖】一書提出「人生目標四個C」 來作分析框架——四個C是Challenge、Commitment、Curiosity、Creativity。Kurzweil對健康生活有權威性看法,他認為壓力是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因為生活一定要有四個C。
工作對我很重要,我不可能騙自己,告訴自己不工作變得清閒便可減壓。我幾可肯定,這種清閒給予我的壓力更大。人生追求的四個C其實可完全應用到工作上︰挑戰令工作變得有目標和意義;有承擔的人願意為自己的信念作出取捨;好奇心助我們以開放的心境去求知和求進步;創意創出新天地。
以四個C來看自己,我喜愛我的工作 (包括正職以及寫作),也可以從工作中尋找到目標和意義。其實過去一段時間,我已經很在意自己能否應付到工作上的壓力,所以刻意簡化工作範圍,避免過分拉長戰線。這次眼疾迫使我更加重視一些其實我已十分在意的事情,因此我的結論是,罪魁禍首應該不是工作吧。
找來找去找不到壓力元兇,我開始感到壓力,我身邊的人更如熱鍋上螞蟻。為了幫我身邊的人減壓,我惟有使出政府化妝術好使好用的一式︰這是一次性個別事件,沒有結構性問題。當然個別事件也要有對策,短期內我會跟家人出外度假,為全家減壓。
註 Ray Kurzweil是科學家、發明家、未來學家、創業家、對沖基金經理、作家……他被譽為一部「思想機器」。讀者要注意,關於Kurzweil的思想理論只能以浩瀚來形容,了解此人的過程,可能會產生壓力。
撰文:蔡東豪 Tony Tsoi / 2010.3.20 逢星期六刊於《信報》
Sunday, March 14, 2010
究竟得唔得?
這答案確實與否, 我們決定要用腳冒犯一次, 在山裡尋找確據。
這次的路線由北潭涌停車場出發, 沿麥徑第一, 二段跑, 再從北潭凹跑回起點。以我們的毅行者速度作基準再以跑步加速作試練, 全程快則需用4小時完成。在山裡能跑4小時, 保守估計體能消耗應可與馬拉松並論, 時間相約動作相近。
自從毅行者之後只顧練習上上落落的跑步, 四個月內沒有操山心裡有點戰兢, 怕毅行者練來的老本都沒了。豈料跑完10多公里後上西灣山健步猶在, 步履明快, 始知長跑練習確實有助上山的段練, 亦減少了以往的拖泥帶水。在西灣山頂我們未敢確定, 到了落赤徑前的蚺蛇尖起點我們知道了;這年的毅行者又多了一項武器待我們開封。
毅行者與馬拉松不斷在我們腦中crossover, 跑山似為確定明年全馬的目標, 卻又確切地為今年毅行者的功力提升, 那異曲同工之妙實在要親自經歷過才能領受箇中奧妙。這次我們就以4小時達標跑完; 沒剩了。 我們深知這次的〝去盡〝, 會成為一年內的信心指標, 推動我們向着標杆直跑, 唔再想究竟得唔得。
且慢, 這次勢如破竹的狂奔不代表我們在100公里長途賽的表現, 也不代表我們對全馬已準備就緒。相反, 怎樣平穩地在這水平上扎實前進或把距離拉長是我們面對的重大課題。如常每週一次的練習不再足夠, 怎樣在穿梭中港外地的weekday裡保持練跑是一大難題。方法總比困難多, 怎樣解決略有眉目, 待我們掌握到一點心得時再和大家分享。
Friday, March 12, 2010
The Witch!!
Tuesday, March 09, 2010
我們的馬拉松 -tc


New Yorker講New York Marathon, 可能會說「我們的馬拉松」。在香港未聽過。跑友多數會說「渣打馬拉松」。
渣打馬拉松,誰的馬拉松?
特首及長官的馬拉松?
打開賽會迫我收下,精美厚重的特刊(已轉送堆填區),頭版是曾特首,下幾版是專貴的長官。我們跑步的都在嘀咕,無端端為何改路,加插昂船州橋一大段斜路,曾叫當奴的特首郤似乎在說,今天有機會讓我們享受特區的偉大建設,應該感激不盡。尾段西隧強度不夠,加上這八公里上爬八十公尺(廿多層樓),確立「渣馬」世界最難馬拉松的地位。我們香港市民,與有榮焉,付出的努力是值得的!@#$
市民的馬拉松?
當然不是,否則賽道不會遠離民居,時間不會越推越早(早上五時;不如學冰島,來個midnight run),令跑手有走佬、私奔、做賊的感覺。建議出發前,我們齊聲道歉:「廣大香港市民 ,打擾了,對不起」。至於傳說中,跑手筋疲力盡時,聽到路邊女孩一聲you can do it,您得! 興奮劑endorphin隨即上腦,飛奔至終點的美事,只是西方傳媒的炒作,冇咁嘅事。
搞手的馬拉松?
絕對是!如此漠視跑手需要的搞手,肯定是「今個星期日,呢個場我睇」的大佬。你沒辦法改賽道、時間,件衫做好D得唔得?三年又三年,又三年,同一樣的設計,連同紀念特刊一樣,準備五十年不變?你最離譜、最對唔住比錢嘅客戶,是從來不會提早公佈高度圖。Elevation Chart!這是任何馬拉松網站必備的資料,你最後兩星期才上載。存心隱瞞?無心疏忽?都衰無heart。
等到頸長,賽前一週看到新的高度圖,發現多了一大段斜路,即時昏迷,Target Time下調五分鐘。
醒後再次昏迷:圖上顯示,汀九橋一段路,「新增」了卅公尺上落(見上圖)。比賽時,惦記著這段斜路,跑到抽筋(真的,奧運站附近)也沒遇上。唔好玩我,認真些,好不好?
再創新低
隊友Tony由零開始,跑了兩個月,以2:06 net time完成第一個半程馬拉松。成績夠好了,還不止呵!The devil is in the details:到賽會網站,輸入Tsoi,找到他的的半程時間(請企穩): 00:47:46!等於13.32km/hr。Tony,我同你一齊練跑,從來不會快得過12km/hr。有秘笈唔同隊友分享,點先?
驚天大發現:再看其它紀錄,半程時間(Half Way Time)全部錯到離行離laat6。半馬的半程時間集體破世界紀錄(58:53/2 = 29:27):單是少年組已有三位跑手超越這個步速。
我也突然快了七分鐘。當然全部是紀錄出了錯。這個錯今天還沒有改正。我懷疑自已是否像“盛世”書中那位有問題的主角,錯記不應該記的事。不該。
我們的馬拉松
「人如果冇夢想,和做咸魚沒有分別」。星爺的話,不忘。
「我們的馬拉松」應怎樣搞?首先設計賽道:啟德機場起跑,經土瓜灣、牛棚書院、紅墈灣,過星光大道、西九海濱,不上什麼大橋,經荃灣入青山道到新界適當地方折返;回到市區,由長沙灣、深水埗經青山道出彌敦道,在旺角轉一轉,經廟街、電影中心轉出西九入西隧到香港;如果我們的馬拉松也可以實現,香港的海岸當然已回歸市民,可以跑,由上環沿海一直跑到鯉景灣折回(方便中意仿提供美食打氣),回程跑電車路。終點:維圖見。全程沒有大上大落,有市民打氣,親友補給,間中有酸性液體空降,機會同遇雷差不多,不怕。
後記:在Google Map上試劃「我的馬拉松」地圖。可惜,42.195公里連九龍也跑不完。身為九龍仔,加上過海的experience不佳,放棄香港、中環。這條平路好玩,天氣好可以破世界紀錄,若政府順道將南九龍海濱步道打通,實現董伯伯承諾的「市民將來可以由尖沙嘴行到鯉魚門」的夢想,香港一定可以成為「跑步之都」、「漫步之都」。最少,由機場到西九的一段只差一點點就全通,不難。
在較大的地圖上查看我的馬拉松
